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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中国科学家领衔破解昆虫翅膀演化之谜
地球上种类最丰富的动物——昆虫,是怎样演化出翅膀的?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南京师范大学领衔的国际科研团队,运用系统发育基因组学方法梳理出昆虫翅膀早期演化的清晰脉络,为这一困扰科学界百余年的谜题提供了新解答。相关成果10月13日发表在国际学术期刊《美国科学院院刊》(PNAS)。地球上种类最丰富的动物——昆虫,是怎样演化出翅膀的?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南京师范大学领衔的国际科研团队,运用系统发育基因组学方法梳理出昆虫翅膀早期演化的清晰脉络,为这一困扰科学界百余年的谜题提供了新解答。相关成果10月13日发表在国际学术期刊《美国科学院院刊》(PNAS)。走在公园、田野、林间,随处可见昆虫的身影。全球已正式命名的昆虫超过100万种,占已描述动物物种的一半以上。它们的翅膀各有门道:蜉蝣、蜻蜓等不能把翅膀向后折叠、平贴在腹部背面,被归为古翅类;甲虫、蜜蜂等新翅类,则拥有收拢翅膀的本领。有翅昆虫主要分支演化关系示意图。(研究团队供图)此次研究中,科研团队利用我国丰富的蜉蝣物种资源,新测得16种本土蜉蝣的核基因组,弥补了以往相关数据不足的短板。在此基础上,团队搭建大规模数据集,以化石为时间标尺,结合基因的变化推算年代,并用多种分析方法交叉验证,逐渐勾勒出昆虫翅膀早期演化的图景。现生蜉蝣。(周长发 摄)结果显示,早在约4亿年前的早泥盆世,有翅昆虫的共同祖先就已飞上天空,远早于脊椎动物。今天蜂、蝶、蜻蜓的翅膀,皆从远古共同祖先一路传承、变化而来。此后,蜉蝣、蜻蜓等所属的古翅类,以及甲虫、蜜蜂等所属的新翅类,逐渐走上了不同的演化道路。蜉蝣、蜻蜓等古翅类昆虫的翅根较为稳固:蜉蝣借助翅膀滑翔,蜻蜓则高速飞行、灵活追猎。新翅类则演化出如同“折页”的翅根关节,让甲虫、蜜蜂等能收好翅膀,减少爬行、钻缝时的磕碰,进入更多狭小空间。“昆虫飞上天空,是陆地生命演化史上里程碑式的重大革新。”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员蔡晨阳介绍,翅膀的诞生让昆虫有了全新的活动天地,也改变了陆地生态系统的面貌。南京师范大学教授周长发说,两条演化道路并行发展,共同塑造了今天昆虫多样的飞行方式和丰富的物种。(记者王珏玢)
2026-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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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蜉蝣和蜻蜓到底是不是近亲?答案有了
昆虫是地球上物种最丰富的动物,已知种类超100万种。一百多年来,有翅昆虫什么时候出现、蜻蜓、蜉蝣和其它可折翅昆虫之间的演化关系,一直是古生物学界悬而未决的难题。近日,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联合南京师范大学科研团队,结合基因组与化石证据,厘清了有翅昆虫早期演化脉络,相关成果10月13日在国际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表。昆虫是地球上物种最丰富的动物,已知种类超100万种。一百多年来,有翅昆虫什么时候出现、蜻蜓、蜉蝣和其它可折翅昆虫之间的演化关系,一直是古生物学界悬而未决的难题。近日,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联合南京师范大学科研团队,结合基因组与化石证据,厘清了有翅昆虫早期演化脉络,相关成果10月13日在国际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表。昆虫飞上天空,是生命演化史上里程碑事件。有翅膀的昆虫主要分成三大类:蜉蝣、蜻蜓所属的古翅类,以及翅膀能够折叠收在腹部上方的新翅类。过去学界争议不断:蜉蝣和蜻蜓到底是不是近亲?昆虫翅膀的演化路径如何?不同研究常常得出相互矛盾的结论。△有翅昆虫演化的古翅类假说,即蜻蜓目和蜉蝣目起源于共同祖先此次研究给出了明确答案:基因组数据证实,蜉蝣目和蜻蜓目是近亲,二者共同组成“古翅类”,古翅类又是新翅类的姊妹支系。简单来说,不能折叠的古翅和可以折叠的新翅,都是远古原始昆虫各自演化出来的新特征,这一发现基本解开了困扰学界百年的古翅类争议。为获得这一可靠结论,科研团队新测定我国16种蜉蝣基因组,整合了一百多种昆虫的基因数据,补齐了过去蜉蝣类群样本不足的短板。研究搭建起超大基因数据集,使用多种分析方法反复验证。科研团队发现,早期有翅昆虫曾经历快速分化,演化过程的“历史湍流”造成近40%的基因演化谱系和物种整体演化谱系不一致。这也是此前不同研究结论互相冲突的核心原因。在厘清谱系关系后,团队结合化石校准和分子钟推算,更新了有翅昆虫起源时间:有翅昆虫的共同祖先可以追溯到早泥盆世,古翅类则诞生于晚泥盆世。昆虫的翅膀只演化出现过一次。两条演化分支从此走向不同道路。新翅类演化出特殊结构,依靠第三腋片转动,把翅膀折叠贴在腹部。这项能力让它们可以钻进土壤、树皮等狭小空间,在石炭纪迎来物种大爆发。而蜉蝣和蜻蜓走向另一条路线,长出坚硬稳固的翅基,擅长滑翔、高速追击猎物,发展出极强的飞行能力。两种截然不同的飞行方案,让古翅类和新翅类抢占不同生存空间,共同造就了如今地球上昆虫缤纷多样的面貌。这项研究依靠基因组和化石双重证据,完整还原有翅昆虫飞上蓝天的早期演化历史,也为理解动物飞行起源提供了关键证据。(总台央视记者 帅俊全 褚尔嘉)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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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日报】蜻蜓和蜉蝣竟是“亲兄弟”?江苏科学家解开困扰学界百年的昆虫家谱谜题
交汇点讯 10月13日,国际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在线发表一篇论文。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蔡晨阳团队,联合南京师范大学周长发团队,正式给出“古翅类难题”的最新答案。论文第一作者、南京古生物所博士生王业浩告诉记者,“我们拿基因组和化石两把‘尺子’一起量,终于把蜉蝣、蜻蜓和能折翅膀的新翅类之间的家谱画清楚了。”交汇点讯 10月13日,国际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在线发表一篇论文。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蔡晨阳团队,联合南京师范大学周长发团队,正式给出“古翅类难题”的最新答案。论文第一作者、南京古生物所博士生王业浩告诉记者,“我们拿基因组和化石两把‘尺子’一起量,终于把蜉蝣、蜻蜓和能折翅膀的新翅类之间的家谱画清楚了。”“古翅类难题”听着拗口,说的是:昆虫飞上天空后,最早分出来的几支到底谁跟谁更近。全球已命名的昆虫超过100万种,会飞是它们称霸陆地的关键。可蜉蝣目、蜻蜓目和能将翅膀折起来盖在背上的新翅类,这三类谁跟谁更近,昆虫学家吵了一百多年,先后提出三种假说,谁也说服不了谁。王业浩说,“这道题写进教科书,却一直没有标准答案。”这次研究,团队首次新测定我国16种蜉蝣的全基因组,又整合一百余种昆虫的组学数据。“以前蜉蝣的数据太少,相当于家谱里缺了一大截人。”王业浩说,他们构建了两套超大矩阵、九种演化模型,共推出18棵系统发育树,其中17棵都指向同一结果:蜉蝣和蜻蜓互为姐妹群,它俩合起来叫“古翅类”,才是新翅类的旁支亲戚。换句话说,蜻蜓和蜉蝣才是“亲兄弟”。为什么前人没算出来?团队发现,在有翅昆虫快速分化的那段“历史湍流”里,不完全谱系分选加上基因树本身的估计误差,让大约四成的基因树和真正的物种树对不上。“每个基因都在讲自己的故事,故事还互相打架。”王业浩打了个比方,“不是数据不够,是得先搞明白这些基因为什么会吵架。”他们又用数据模拟反复验证,才把这场“吵架”的机制说清楚。结合13个化石校准点,分子钟把有翅昆虫的起飞时间,推到了距今约四亿年的早泥盆世。也就是说,昆虫是地球上最早飞上蓝天的动物,比翼龙和鸟类早了几百万年。研究还确认,昆虫的翅膀只演化过一次。后来新翅类长出一片可旋转的腋片,能把翅膀折起来盖在背上,这才有了石炭纪以后的大爆发;蜉蝣和蜻蜓则保留翅膀不能折的老样子,各自练出滑翔和高速捕食的本事。“翅膀能不能折,不是谁更高级,而是两条不同的演化路线。”王业浩说,他和共同第一作者、南京师大杜诗雨博士后前后花了好几年,光蜉蝣标本就攒下来自五大洲40个科的材料。据介绍,该论文得到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新华日报·交汇点记者 张宣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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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快报】我国科研团队破解百年“古翅类难题”,揭秘有翅昆虫起源与早期演化
现代快报讯(记者 是钟寅)昆虫是地球上演化最成功、物种多样性最高的动物类群,它们是如何演化出飞行能力的?近日,我国研究团队利用基因组学结合化石证据,对有翅昆虫早期演化开展系统研究,破解了困扰学界百余年的“古翅类难题”。10月13日,相关研究成果发表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现代快报讯(记者 是钟寅)昆虫是地球上演化最成功、物种多样性最高的动物类群,它们是如何演化出飞行能力的?近日,我国研究团队利用基因组学结合化石证据,对有翅昆虫早期演化开展系统研究,破解了困扰学界百余年的“古翅类难题”。10月13日,相关研究成果发表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蜻蜓目和蜉蝣目起源于共同祖先 受访对象供图目前,全球已命名昆虫超过100万种。昆虫能在陆地生态系统中占据绝对优势,拥有飞行能力是至关重要的原因。有翅昆虫的起源与早期演化,也被视作陆地生命演化史上一次里程碑式的重大事件。然而,昆虫学界一直存在一个著名难题——“古翅类难题”。科学家始终没能厘清蜉蝣、蜻蜓和翅膀可以折叠的新翅类昆虫之间的亲缘关系。同时,有翅昆虫究竟起源于哪个地质年代,也长期存在争议。这个悬案,是昆虫演化研究中备受关注的谜题。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蔡晨阳团队联合南京师范大学周长发团队展开研究,重点采集我国本土蜉蝣物种,测定了16种蜉蝣的基因组,整合了百余种昆虫的基因组与转录组数据,弥补了过去这类关键昆虫样本数据不足的短板,为厘清演化关系打下坚实的数据基础。研究证实,蜉蝣目与蜻蜓目亲缘关系最近,二者共同构成古翅类;古翅类作为一个整体,是可以折叠翅膀的新翅类昆虫的姊妹支系。简单来说,蜻蜓和蜉蝣是“近亲”。古翅类无法折叠的翅膀、新翅类能够收折到腹部的翅膀,都是由远古原始昆虫的翅结构,分别独立演化形成。结合化石校准与分子钟推算,研究团队认为,最早的有翅昆虫冠群可以追溯到早泥盆世,古翅类冠类昆虫起源于晚泥盆世。研究认为,昆虫翅膀在演化史上只诞生过一次。翅膀出现之后,不同类群走出了完全不同的演化路线。新翅类演化出独特的翅折叠结构,这一关键性状帮助它们在石炭纪迎来物种大爆发。蜉蝣和蜻蜓则走向另一条演化方向,发育出刚性翅基,支撑滑翔、高速捕食的飞行模式。此前,不同科研团队利用组学研究得到的结论常常相互冲突。本次研究找到了背后原因:有翅昆虫早期经历快速辐射分化,演化过程中的复杂信号干扰,使得大量基因的演化历史和物种整体演化路径不一致,造成过往研究结论摇摆不定。如今,这项最新研究清晰描绘出有翅昆虫早期演化图景。在有翅昆虫分化之后,古翅类与新翅类迅速分化,抢占不同生态位,各自发展出独有的飞行构造。两条不同的演化路径并行发展,最终造就了如今地球上千姿百态的有翅昆虫世界。该成果为理解昆虫飞行起源、陆地生物多样性崛起提供了关键科学依据。编辑:高霞校对:王海峰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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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晚报】南京科学家破解“古翅类难题” 蜻蜓和蜉蝣原来是“近亲”
昆虫是正式命名物种超百万、地球上物种多样性最高的动物类群。可有翅昆虫究竟如何演化而来?其细分的三大类(蜉蝣目、蜻蜓目、翅膀可折叠的新翅类)究竟有啥发育关系?这些问题困扰了昆虫学家百余年,直至10月13日最新一期国际顶尖学术刊物《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发表一项研究。金陵晚报/紫金山新闻记者张安琪昆虫是正式命名物种超百万、地球上物种多样性最高的动物类群。可有翅昆虫究竟如何演化而来?其细分的三大类(蜉蝣目、蜻蜓目、翅膀可折叠的新翅类)究竟有啥发育关系?这些问题困扰了昆虫学家百余年,直至10月13日最新一期国际顶尖学术刊物《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发表一项研究。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简称“南京古生物所”)联合南京师范大学开展研究发现,蜉蝣和蜻蜓原是“亲戚”关系,它们一起构成的“古翅类”和可折叠翅膀的新翅类昆虫,演化出现的时间大致相近。团队已描绘出一幅时间和谱系均清晰完整的昆虫起源与早期演化图景。“昆虫是地球上最早飞上天空的动物,比翼龙和鸟类都要早数百万年,翅的出现推动昆虫大规模辐射演化。”论文第一作者、南京古生物所博士生王业浩介绍,百余年来学界对蜻蜓、蜉蝣、其他有翅昆虫的亲缘关系一直存在争议,是昆虫系统发育最难解析节点。本研究证实蜻蜓与蜉蝣亲缘更近,共同构成古翅类,和新翅类昆虫亲缘关系较远。此外,由于古翅类翅膀无法收拢折叠,传统观点认为这代表着翅膀结构更“原始”、起源应更早,新翅类出现更晚。新研究则表明二者或同期演化,新翅类甚至可能出现时间更早,最早可追溯至早泥盆世,距今约4.19亿年前至3.93亿年。古翅类冠群则起源于晚泥盆世,距今约4亿—3.6亿年。“关键在于团队采集了大量蜉蝣生物标本,进行了基因采样。”南京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周长发介绍,蜉蝣成虫朝生暮死,标本极难采集。此次团队依托国内蜉蝣物种资源,新测定十余个蜉蝣物种,扩大了样本覆盖;也依赖于基因测序技术进步,提升了研究准确度和效率。团队通过多种检验统计方法进行反复验证,全部结果一致支持蜻蜓与蜉蝣为姐妹群,它们一起构成的“古翅类”则是新翅类的姐妹支系。本研究成功破解了困扰学界百余年的“古翅类难题”,厘清了蜉蝣目、蜻蜓目以及可折翅新翅类昆虫之间的亲缘关系。研究展现了有翅昆虫的早期演化图景:昆虫翅只演化一次。原始昆虫的翅基部拥有大量分散小骨片,翅可塑性强,可折叠也可不折叠。后续基部小骨片发生差异化愈合:蜻蜓、蜉蝣骨片完全愈合,形成刚性、不可折叠的翅膀;新翅类保留活动结构,翅膀可以折叠收纳。“蜻蜓是顶级捕食昆虫、蜉蝣成虫寿命极短,二者不需要躲藏,刚性翅适配生存模式;多数新翅类昆虫需要在草丛等狭小环境活动,可折叠翅膀可以减少行动阻碍。”周长发推测。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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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广电】《雪球地球》新书全球首发仪式在宁举行
今天(10月8日),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共同主办的《雪球地球》新书发布会暨开学第一课,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举行。本次活动搭建中美院士科普对话平台,面向在宁研究生、外籍高中生、留学生开展双语科普,助力全民科学素质提升。今天(10月8日),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共同主办的《雪球地球》新书发布会暨开学第一课,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举行。本次活动搭建中美院士科普对话平台,面向在宁研究生、外籍高中生、留学生开展双语科普,助力全民科学素质提升。
2026-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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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快报】中美院士共话“雪球”,《雪球地球》新书发布会在南京举行
10月8日上午,“中美院士话雪球·书香南古”《雪球地球》新书发布会暨开学第一课科普活动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成功举行。活动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主办。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保罗·霍夫曼与中国科学院院士朱茂炎同台开讲,与来自中国科学院大学南京学院的在校研究生、南京国际学校外籍高中生,以及在宁众多外籍留学生代表,一起开启一段探寻地球往事、求解生命演化的科学旅程。10月8日上午,“中美院士话雪球·书香南古”《雪球地球》新书发布会暨开学第一课科普活动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成功举行。活动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主办。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保罗·霍夫曼与中国科学院院士朱茂炎同台开讲,与来自中国科学院大学南京学院的在校研究生、南京国际学校外籍高中生,以及在宁众多外籍留学生代表,一起开启一段探寻地球往事、求解生命演化的科学旅程。全球首部系统介绍地球冰封历史的权威专著正式出版本次发布的新书《Snowball Earth in 4-G: Geology, Geophysics, Geochemistry, Geobiology》(简称《雪球地球》)由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美国人文与科学院外籍院士保罗·霍夫曼历时4年写就。保罗·霍夫曼长期从事前寒武纪气候、地层与地球系统演化研究,是“雪球地球”主要倡导者,曾获得地质学界最高奖项之一沃拉斯顿奖,以及被誉为日本“诺贝尔奖”的京都奖。这部著作以地质学、地球物理学、地球化学、地球生物学四个维度为脉络,共分五大部分、17章,引证近3900篇学术文献,并经18位国际学者逐章审读,是全球首部系统介绍地球冰封历史的权威专著,同时也是保罗·霍夫曼首部正式出版的科研专著。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赵方臣在致辞中回顾了“雪球地球”学说走来的半个多世纪:从20世纪60年代的气候模型设想,到1998年保罗·霍夫曼与合作者在《科学》杂志发表里程碑式论文,这一假说从备受质疑走向逐一被证实。他谈到,经中国科学院院士朱茂炎极力推荐,选择在中国首发本书,“这本身就代表了霍夫曼教授对中国地球科学界的信任与看重”。赵方臣表示,南古所将继续深化前寒武纪研究与国际开放合作,“我们坚信,中国科研实力的日益增强,必将为世界地球科学贡献更多中国智慧、中国方案”,未来也期待更多中外合作的科学佳作问世。作者主动提出不要任何稿费,只为让更多人看到这本书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总编辑陈卫春在致辞中提出,霍夫曼教授的研究重塑了人类对地球冰期与生命演化的认知,这部著作更是他一生学术研究的集大成之作。“这一次,我们实现了让一位世界级科学家直接在中国完成出版、面向全球读者首发——这开创了中国出版的一种全新模式。”陈卫春还表示,“图书出版了,责任才刚刚开始”,苏科社将全力做好本书的宣传推广,让这部“雪球地球”研究的百科全书走进更多图书馆、科研院所和读者的书桌,让“雪球地球”的理论更好地宣传普及。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副总编辑王岽介绍了本书的出版历程。本书立项于2022年3月,得益于苏科社与中国科学院南古所多年的战略合作,朱茂炎院士将苏科社引荐给霍夫曼教授,双方随即达成合作意向。此后三年间,霍夫曼教授潜心撰写书稿,并特邀18位国际学者逐章审读,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和精益求精的钻研精神打磨书稿。尤为值得一提的是,霍夫曼教授主动提出不要任何稿费,只希望图书能够降低定价,让更多地质学的学生能看到这本书。同时,为保障品质,苏科社组建了青年骨干编辑团队,完成了6轮稿件编辑加工。中美院士接力讲述“从雪球地球到生命绽放”发布会现场,在众多嘉宾的共同见证下,朱茂炎、陈卫春、保罗·霍夫曼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授沈延安共同为新书揭幕。随后的赠书仪式上,霍夫曼向南京国际学校、南京英国学校、南京贝赛思外籍人员子女学校赠书,赵方臣向江苏省地质学会赠书,陈卫春向中国科学院南京古生物所赠书。发布会后,“开学第一课”正式开讲。保罗·霍夫曼以《雪球地球是什么?何时、为何发生?与生命演化的过去是否一致?》为题,讲述了全球冰封事件的成因与过程,以及冰期与生命演化之间的关系;朱茂炎则以《从雪球地球到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为题,讲述了生命在新条件下走向多样化与繁盛的历程。一位是“雪球地球”假说的倡导者,一位是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研究的领军学者,两位院士的分享前后相续——从七亿年前全球冰封的地球,讲到五亿多年前生命的绽放,现场氛围热烈。“雪球地球”不仅是一段被冰封存的地球往事,更是一把理解地球系统与生命演化的钥匙。这场跨越太平洋的中美院士对话,在世界青年学子心中播下了好奇、求证与探索的种子,带领更多读者推开地球历史的大门,照亮探索自然、求证真理的科学之路。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是钟寅 文/摄
2026-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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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亿万年“桑田”煤海:乌海“植物庞贝城”专题展开展
中新网江苏新闻9月30日电(记者 钟升)煤海藏林——乌海“植物庞贝城”专题展开幕式29日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举行。地学界专家同仁、青年学生等齐聚现场,共同赴一场跨越近3亿年的远古森林科学之约。中新网江苏新闻9月30日电(记者 钟升)煤海藏林——乌海“植物庞贝城”专题展开幕式29日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举行。地学界专家同仁、青年学生等齐聚现场,共同赴一场跨越近3亿年的远古森林科学之约。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所长、研究员王军做“植物庞贝城”报告。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 供图二叠纪早期,内蒙古乌达地区发生剧烈火山喷发,漫天火山灰瞬时掩埋了一片繁茂的热带雨林,形成举世罕见的原位埋藏化石群——“植物庞贝城”。细腻的火山灰完整定格远古植物形态、保留原始森林群落结构,如同地球的时光胶囊,为解析古代陆地生态系统、植物演化、煤炭形成与古气候变化提供了弥足珍贵的实证材料。2024年,这一化石产地入选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评选的第二批“100个世界地质遗产地”名录。同时,它也是目前公布的200个世界地质遗产地中唯一一个以成煤森林为主题的地质遗产地,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民众在预展现场参观。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 供图经过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团队数十年野外发掘与持续研究,这座沉睡亿年的“远古森林”终于走出岩层,以专题展览的形式与广大公众见面。展览将化石实物、科研绘图、场景复原融为一体,兼顾科学性与观赏性,引导观众读懂地球演化历史,感悟古生物科研工作者数十年如一日坚守野外、求索真理的科学精神。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党委书记赵方臣、江苏省地质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王永章在开幕式致辞中表示,“植物庞贝城”具有重大科学价值,希望以本次专题展为载体,普及古生物科学知识,提升社会公众地学科学素养,推动地质科普事业蓬勃发展。本次专题展依托大量珍贵化石标本,以图文并茂为主要方式,设置火山封存、森林生灵、远古生境、石中求索四大板块,完整讲述“植物庞贝城”的故事。展厅正中间,最亮眼的是对开乌海拟齿叶树冠标本,化石正负面展开陈列,单块标本长度达1.5米,羽片完整舒展,叶脉清晰可见,整体看来如同展翅的蝴蝶。这也是该标本首次面向公众展出。本次专题展自10月1日起在南京古生物博物馆特展厅对外开放,参观者可循着岩石之中的生命印记,沉浸式感受近三亿年前远古森林的蓬勃生机,看亿万年前的“桑田”如何经历漫长的地质构造化作今日的煤海。(完)责任编辑:顾名筛
2026-10-01